罗狐须

虐盾铁简直不是人

【小狐三日】付丧神paro【番外】

言情

继续瞎掰

 

 

 

 

01

 

 

“三日月呢?”

 

“爷爷他去出阵了。”

 

想着每天二三四动物队频繁远征出阵,审神者一阵头疼。

 

“怎么到了春天,三日月也跟着疯...”

 

距离审神者来到稻荷神社,已经过去整整六个月了。起初大伙们干劲十足,每日卷着红叶而去,捞回大量锻刀资源,围在锻结处吵吵嚷嚷,无比期待传说中厉害的太刀到来。直至枝头覆上一层浅白的雪,都没有见到这位太刀的容姿。甚至中途来的几位新伙伴中,其中一位还携带一只雪白的小狐狸,十分讨人喜欢,众人觉得这样就够了,没必要执着那一把不知其是否存在的刀。等到深冬的时候,只有三日月会在远征结束后给审神者递去一杯热茶。审神者笑着接过去,袅袅茶烟模糊了视线里所剩无几的锻结材料。

 

“也只剩三日月陪着我了。”

 

“兴许主人的执念,比我更加深刻。”三日月怀揣手入后节省的材料,剥开雪,低头一个个放好。

 

然后和审神者不约而同的相向而笑。

 

转眼到了春。审神者再无借口留三日月在内室研读战情,制定策略。索性让他带队,领一群春日里躁动不安的小动物们出征。

 

闲暇的日子,三日月便随手逮一只小狐狸抱在怀里,坐在稻何神社的廊下,看主上锻结。见狐狸圆滚滚的眼珠盯着自己的丸子,分给它,狐狸嗅嗅舔了舔,嫌弃的吐了舌头。三日月哈哈哈的笑起来,掰了些油豆腐扔在地上,不一会脚边挤满了一群雪白的幼狐。

 

“人也好,动物也好,三日月的亲和力真是厉害。”审神者一面羡慕,一面又砸下一锤。

 

“咦?这个感觉是?”审神者急忙将燃烧通红的刀刃放入冷却剂中。

 

伴随着一声巨响,一个身影从浓雾中走来。

 

 

虽然个头很大但我叫小狐丸。不,这不是玩笑。而且我更不是假的。我名字有小!但是很大!

 

 

银白色的毛发,赤红瞳孔,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牙齿,以及彬彬有礼的磁性嗓音。

 

“啊!真的是小狐丸,三日月你快看,是小狐丸啊!三日月,跑哪去了?”

 

“哦哆,好大一只,主上我们快去看看!”

 

“挨?狮子王,跑慢点,三日月??”

 

“大家~~~今晚要喝光主人的酒哦!”

 

“次郎!!!你这家伙去给我跑18小时远征!”

 
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 

 

 

没有人注意到,三日月抬起袖子遮掩住表情,远离喧嚣的锻结所,向本丸踱去。

 

他甚至没有看一眼,今春的第一次,樱飘雪。

 

 

 

02

 

 

当晚稻荷神社附近的一处房屋,悬挂起大红灯笼,有行人驻足,听了一会鞭炮声,以为是哪家有大喜。明日就要回归故土,审神者忍痛割让自己的私酿,酒味醇香浓厚,一闻便知是好酒。小狐丸理所当然的成为众矢之的,却以一种微妙方式的融入进去。要说他热情,又有一口优雅的敬语隔着,猜不透他半点心思;说他冷淡,手中的酒盏又没空过,和众人你一碗我一碗的闲聊些趣事。不小心被醉倒的家伙扯了头发,也是笑眯眯的,熟练的梳理好毛发。无论怎样的姿态,嘴角永远勾着一抹笑。

 

收敛锐爪的干净大狐,无论谁都喜欢的不得了。

 

当然,希望那个人也是如此想法。

 

喝到深夜,众人该睡的睡,该胡闹的胡闹,已然醉成一片。小狐丸抱着半坛子酒,走到房外透气。今日正是新月,弯弯的月亮只舍得分出一点光辉,将万物笼罩得分外朦胧。小狐丸提着酒又沿着长廊走了一会,靠在一处能看到樱花的廊柱下,独自啜饮起来。

 

单膝跪下表明忠诚后,他便没了疑惑。被召唤到现世的意义和责任,已心知肚明。况且这些吵吵闹闹的家伙他并不讨厌。

 

不过就是如此的话,那可真是无聊。没有来的一阵烦闷,小狐丸只把酒当白水吞。

 

“哦呀哦呀,看来躲起来馋酒的,不只我一人。”

 

小狐丸已经喝得半醉,挑开沉重的眼皮硬撑。

 

“哈哈哈,已经烂醉了嘛,那我便陪你坐一下吧。”

 

小狐丸做了梦。梦中樱花绚烂,身边来了个茶水味道很重的家伙,和自己碰了酒盏。手冰冰凉凉的,那么脸也是么。伸过手去,惊扰到一对挂着新月的眼睛。真是绝美,像旧时的三.....

 

三什么来着,还没开始琢磨,头一沉,便睡着了。

 

“小狐丸、小狐丸?!怎么连你也醉成这样,今日的远征怎么办....啊、三日月,谁给你穿的衣裳,你的狩衣呢?不行,不能这么出征。”

 

小狐丸头疼欲裂,舒展下僵直的身躯,裹着一团什么布料,翻身又睡过去。

 

等远征队伍回来的时候适逢午后,小狐丸已经收拾好醉态,揣着梳子找到审神者要求帮忙梳理毛发。无视对方爱不释手的表情,借由梳子按摩头皮的适度力道,晒着太阳打起盹来。

 

“哦呀,怎么又是一副半醒不醒的颓然样子。”

 

“三日月殿。”小狐丸礼貌的颔首打招呼。那边突然没了声,小狐丸心里奇怪,被审神者插了话语。

 

“咦?小狐丸,这位可是你兄弟。”

 

“没关系,没关系。”三日月嘴角挂着浅笑。活生生将小狐丸一句“兄上”给憋回去。

 

 

“就这么称呼吧。”

 

 

然而这仅是开端。在往后樱花更盛的日子里,他的这位名义上的兄弟,永远在避开他似的。从未在一队出阵,还可视为主上的安排,几日甚至一周都不曾交流,就算是旁人也觉得异常。但是两人贵为闻名于世的太刀,却又完美得让人挑不出哪里不对。其余的刀剑们只得想,这也许就是名门三条家的交流方式也说不定。

 

小狐丸是快挂不住笑了。他不晓得哪里得罪了这位德高望重的兄长,并非刻意无视,只是由对方单方面若有似无的疏离感,让他很不舒服。毕竟野兽的直觉是相当敏锐的。他尝试找三日月说说话,却被软绵绵的太极打的没脾气。倒是有旁人在场的时候,兄弟两个才能说上三两句。

 

其实对于小狐丸来说,三日月这种交往方式他是赞赏的。狐狸都有一颗玲珑巧妙的心,深知复杂人心碰则伤身,君子之交正是他所推崇的。

 

但是这个人。就是不可以。也说不上为什么,也可能是骄傲作祟,小狐丸就是不想三日月宗近这位美丽强大的兄弟忽视他。

 

于是他故意设局,将三日月引到本丸外。三日月本来奇怪主人说事情为何要约至远处,再看到小狐丸的时候,心下了然。他停在原地,久久注视着不远处小狐丸身旁的高大樱花树。然后摇摇头,放弃似的走到小狐丸身前。

 

“小狐丸有事找我。”用的是叙述语气。

 

“是。”本应威风凛凛的高大狐狸,现在小心翼翼的斟酌语气。“兄...三日月殿,我虽然称不上和蔼可亲,但也从未做过招人厌烦的事。小狐丸想不通,三日月殿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。”

 

“并不是哦。”不同于平时的打哈哈,三日月宗近换上一副正经表情,仍旧笑着。

 

“硬要说的话,便是你锻造成功这件事。”

 

“.......”

 

“失礼了。”

 

傍晚审神者出来唤众人吃饭的时候,只见小狐丸安安静静的立在一颗樱花树下,顶了一头粉白落樱。

 

既美丽,又彷徨。

 

 

 

03

 

 

实在看不下去小狐丸几日接连的手入,心不在焉连油豆腐都忘记吃的凄惨模样,审神者亲自找三日月声讨此事。对方就这么面对他,清清楚楚地说:“小狐丸只此一生,我再无权利剥夺。既然一开始就做错了,那三日月宗近,便从一开始就消失。”审神者无言以对。见三日月仍时不时毫无自觉的追寻小狐丸的身影。暗自叹一口气。


造化弄人啊。

 

“主上,请为我梳理毛发。”

 

“好好~小狐丸过来吧。”

 

又来了。小狐丸想。即使背对他,也能感到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。那视线毫无疑问来自三日月宗近。每每小狐丸自己清理毛发,或者请求主上的时候,三日月都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不远处。说是出现,其实是拙劣的躲藏在哪根廊柱后,或者哪处拐角,不用想都是一脸期待的伸长脖子望过来。恨不得长成乌龟脖子。主上还能悠然自得为自己梳理,真是佩服。人贵有有自知之明,既然三日月井水不犯河水,也只好由他的态度去了。

 

可是现下,三日月又是何意呢。小狐丸简直被这打一棒子又给块糖....纸的行为撩拨的难受,干脆找一风和日丽的午后,佯装成打盹的样子睡在廊上。果不其然,再睁眼正是蹑手蹑脚握着几缕白发一脸错愕的三日月,小狐丸心情大好,闭上眼真正去打盹了。醒来的时候,除了一头梳理柔顺的毛发,发尾还多了一条鹅黄色的发带。

 

他本以为关系能缓和下来。

 

可除此以外,他和三日月,在无交集。

 

 

 

04

 

 

近来几日小狐丸都觉得身体不适,生理反应愈来愈烈,盘算着离发情的日子也差不多了,于是去向审神者告假。

 

“我记得本丸后面的三条墓附近,有一处临时修建的屋子,不如...”

 

“就那里吧。”小狐丸匆匆打断审神者。不顾人担忧之情,疾步向后宅走去。

 

路过三条墓前,见那把锈迹斑斑的刀还插在那里。他之前有来祭拜过三条,虽然疑惑父亲墓前为何插着一把染血的刀,但缜密如他,并没有多嘴。

 

在小屋捱过几日汹涌的情欲,懒得整理淫靡气味过重的房屋,随意披了外袍,拉开门透气。见那刀墓孤零零的没人打理,自己也无事可做,还不如拾掇一下。于是亲手将周围打扫干净,敛去剑上的风尘。望着刀茎上象征新月的刀纹,搔搔毛发去端贡品。这世上还有太多他捉摸不透的东西存在。他要走的路还很长。所幸不用着急。

 

第二日小狐丸衣冠不整的出现众人面前,浑身沾满摄人的雄性气味,惊了一队人。审神者敲着脑袋哭诉,实在是想不到人员不足,回头一定给小狐丸多加些零嘴。

 

“出门吧?”三日月一如既往的平和语气,唤回了众人的本心。本是在最后垂头的小狐丸,一不小心被石块击中,发了疯似的冲到最前方,刀起刀落便染了一身血水。到最后暴怒得扔了刀,和付丧神肉搏起来。直至夕阳,终于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呼呼喘气,还要挣扎着起来。

 

三日月看不下去,主动出来圆场。“哈哈哈,年轻人就是,让我扶他回去吧。”

 

“不行。”小狐丸没好气的接一句。

 

“嗯?”

 

“只有三日月不行。”意识到自己反常的粗鲁语气吓傻了一队人,长长舒出一口怨气。

 

“不必管我,你们先行一步,我随后就到。”

 

三日月陪他到黄昏将尽。

 

“没关系,我回去也没事做。在这小狐丸还能陪爷爷我说说话。”见小狐丸拿眼瞪他,三日月笑着解释。

 

最终小狐丸还是妥协了,由三日月扶起他,沾了他一身污浊。三日月哪里介意,一路有说有笑的安抚发情期的狐狸。路过三条墓,三日月的笑突然僵在脸上。

 

原本插着剑的地方,如今被好好打扫供奉着祭品,俨然另一处新墓。小狐丸以为三日月疑惑,解释说这里怎么也想也是死过人的样子,无聊时便打理出来了,让他陪父亲做个伴也好,省的老爷子孤单。

 

三日月愣愣的盯着那处,脸上竟是露骨地震惊。小狐丸以为做错了事,急忙开口道:“三日月殿若是觉得不妥,过些日子我将他移到远处去。”

 

那人却失了魂似的放开他,在刀墓前站了站,手忙脚乱地去父亲墓前取回香火。

 

小狐丸看着三日月行大礼祭拜,一脸虔诚,竟有些撩人。当下别过脸,平抚蠢蠢欲动的贪欲。

 

“呐,小狐,你还记得约定吗?”

 

“是...什么约定?”小狐丸不知三日月是在和那刀下魂说话,还是和自己说话。

 

“这样啊,其实我也记不清。看来是老了。”三日月笑笑,没有过多解释。

 

“回去吧。”

 

那叠放在刀前的油皮豆腐,难受到三日月心坎里去了。就算时光荏苒,物是人非,小狐丸仍旧是那个小狐丸。他身旁的人,还是那个会给他带来惊喜,让他满心怜爱的人。

 

回到小屋前,小狐丸说什么也不肯放三日月进去。见三日月遗憾的转身,刚松一口气,就响起房门被拉开的声音。

 

“这可、真是厉害啊...”三日月转转眼睛,看着四散的纸团,墙壁上不明的水渍以及抓痕。说罢弯腰想捡纸团,被小狐丸拉住,摇摇头。

 

“反正待会也会弄脏。”三日月心头一颤,见小狐丸默默的松手走向别处,又垂下眼帘。

 

然而这次的事像是破了戒似的,三日月没事就爱往这边跑,美其名曰给刀墓送丸子。弄的小狐丸要疯,发个情都发不痛快。

 

“三日月殿是何意。”

 

“我要看好小狐丸,别做傻事。”

 

小狐丸仔细盯了他一会。三日月不明所以眨眨眼睛。

 

“小狐丸现在想做傻事。”

 

“嗯~?是怎样呢?”

 

“进屋么?.......兄上。”

 

“好。”

 

 

后来的后来,小狐丸亲吻着怀里三日月的耳垂说,若是那时我蠢到没接纳你怎么办,三日月刚刚射完,声音粘腻又情色。

 

嗯...藏在廊底的丁子油,怕是搁坏了罢。

 

小狐丸爱死了他这副狡猾模样。

 

 

“你是、天上派来的母狐吗?”小狐丸咬紧莹白的后脖颈,耸腰连根没入。

 

“哈哈.......嗯、啊....轻点”

 

接连几日下起梅雨,小狐丸板着一张臭脸,暴躁难忍,极具攻击性。三日月没两天就被他折腾的下不来床。心疼自家狐狸手足无措,三日月拖着酸软的腰拱到小狐丸下身,张嘴要给他含,如法炮制地舔了舔阻挡他的手掌。小狐丸猩红的兽瞳眯成一条线,用力把对方拽起来。

 

“这样做,连付丧神都不如。”

 

三日月沉默了一会,顺从的靠上火热的胸膛。

 

“说的一点也没错。”

 

小狐丸虽然惊讶二人“出力力力”般的发展速度,还是逐渐沉迷在这轮新月下。固然三日月有许多闻所未闻的故事,自己能做的,便是一心一意宠溺他。等月亮心甘情愿潜到水中,再捞过来一探究竟好了。对待近在咫尺的美丽猎物,小狐丸有的是耐心。

 

三日月会在给他梳理毛发时反复翻找些什么。

 

“我说兄上,小狐丸的毛发里可没有虱子。”

 

“啊啦?还真是,原谅我吧。”那张脸,还真不像粗心大意的样子。

 

 

 

05

 

 

“夜晚出征,稍微有些难走呢。”

 

“请随我来。”

 

“哦~什么什么,小狐丸有什么发现吗?”

 

“请保持安静。”

 

“哦哦!是萤火虫呢!好久不曾看到,还是那么漂亮~嘿嘿。咦?都跑去小狐丸那里了。”

 

“我说萤丸...”

 

“什么什么?”

 

“我成为付丧神的时候,做过些什么吗?”

 

 

 

06

 

 

小狐丸,你都想起来了吗?

三日月不希望我想起来,小狐丸便想不起来。

 

 

那三日月呢?

他说偶尔也想在暖和的被窝里一睡到天明。

 

 

兄上还说。

 

 

 

除此以外,别无他求。   

 

 

 

 

End.

 

 

抱歉只有肉渣,偶尔也想写写言情[笑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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