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狐须

虐盾铁简直不是人

【小狐三日】付丧神paro 03(完结)

03

 


 

明明相处不过一个多月,两人已是亲密无间。

 

别看小狐丸平时是根木头,行房欢愉之事倒是悟了个大透大彻。动物崇尚交配的快感,小狐丸兴许保留着部分动物性,每次都能翻着花样折腾三日月宗近。

 

三日月是把小狐丸宠到天上去的。他们经常会做,而且相性越来越好。第一次束手束脚,第二次学了用长腿盘上对方后腰磨蹭,第三次便骑在身上放荡的摇晃腰肢挽留对方,羞耻心早早喂了自家大狐狸。

 

起初三日月很甜的认为通过寻欢作乐能唤回小狐丸的人性。随着直不起腰的日子越来越多,他才痛悟怎么能把兽性误会成人性。

 

三日月天生肤色极浅,囚禁了以后更是见不到阳光,整个人越发白净诱人。小狐丸性致大发的时候随便一掐一咬,就红上一大片。尤其是脖子那块,他喜欢舔球儿一样用舌头刮蹭那颗小小的喉结,非要逼出三日月的哭腔才放手,转而用其他软肉磨牙。等泄了欲火,抱着软成一滩水的三日月,心疼得舔舔又蹭蹭。每每旧的痕迹还未消下去,三日月又被从头吃到脚,浑身上下全是红痕。他知道小狐丸等不来那么久,没往心里去。腰酸腿软的去搂闹别扭的小狐丸。

 

小狐丸气自己没轻重,眼看三日月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就要没块好肉,憋着劲忍着他身上少啃几个牙印。

 

三日月喜欢趁小狐丸出门取水弄食物的功夫待在门口放风,实则是勘察敌情。小狐丸见他懒洋洋的没半点逃跑的意思,也就留着门了。

 

一次夜里三日月睡得正舒服,被小狐丸抱起来就跑,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
 

“小狐,怎么...唔。”然后被舔了嘴唇没再出声。

 

等小狐丸放下他,溜达了一圈有床有窗,原来是个新房间。玲珑如他怎么会不明白。相较小狐丸他们喜阴暗的付丧神,三日月则是完全反着来的活法。小狐丸看他在门口待久了,以为三日月喜好阳光,冒着风险把他转移到这。误打误撞着失了试探的机会,三日月很是哭笑不得。遂又为小狐丸的无微不至高兴了好半天。小狐丸捡了便宜就地卖乖,立刻把三日月蹭到床上,反被三日月的热情搞得欲火焚身。等三日月再度醒来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,嗓子前半夜就喊哑了,难受的往小狐丸怀里拱。

 

有了窗,等小狐丸回来的时间不像之前难捱了。窗下几百米处的郁郁葱葱的森林、波光粼粼的河川,都成了他打发时间的帮手。囚禁他的敌阵高塔易守难攻,除了火攻,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。或许跳进底下的河川游走也不错,三日月扶着腰,决定择日再议。

 

转眼日落西山。盘算着小狐丸差不多该回来了,三日月先洗了澡。通常小狐丸出阵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他翻云覆雨一番,激烈的战斗常常让身体战栗不已,三日月身为男人非常理解。

 

三日月头疼的是输赢。输了,小狐丸会做的特别凶,叼着他后脖颈不松口,粗长的性器横冲乱撞,当真要把三日月撕碎吃进去。赢了,小狐丸变成乖狗狗,三日月让他怎么动他便怎么动,从头到尾只用享受。今早小狐丸一队向西,三日月记得西边的几只队伍都是由德高望重的审神者率领,小狐丸怕是要吃败仗。果不其然,稀稀拉拉的一队人马拉长了影子归来,粗略一数少了大半。对于小狐丸,三日月完全不担心,由他天下五剑之一饲养的大型犬,会差到哪里去呢。刚走到门前准备迎接小狐丸,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撞开,一个庞大的身体直愣愣倒向他,三日月下意识一扶,差点跟着一同栽倒。刺鼻的血腥味立刻充斥了整个房间。

 

是小狐丸。急忙把他扶回床上,自己的衣服已被血染红了大半。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胸口横跨到下腹。三日月沾着满手污血去翻手入药,手一抖,当场摔碎一瓶。他告诫自己冷静下来,付丧神的生命结构不依赖肉身,那些具现化的黑雾会修复它们。三日月探了探小狐丸的气息,还算平稳,于是屏息挥散围绕在小狐丸伤口附近的黑雾,为他上药。不料小狐丸猛的暴起乱扭,根本无法近身手入。三日月死命按住小狐丸,扯过床单要绑住他。小狐丸哪里管他,怒吠着一手扯烂他裤子,无奈失血过多,只能喘着粗气胡乱揉三日月那两团雪白挺翘的臀。三日月好声相哄他说醒了随便乱来,让他先睡,小狐丸猩红的眼珠一转不转的盯着他瞧。

 

难受。

想做。

 

到了这个节骨眼还想着那种事,三日月也被他气着了,褪下小狐丸破烂的裤子豪迈的握上肿胀不堪的性器。被那东西一冰,脑子冷静了大半,手一缩,收了回来。小狐丸可算刺激着了,按着三日月脑袋往自己那里去。三日月张嘴想喊,性器猛的就塞了满嘴。见身下人挣扎的厉害,小狐丸一手掐着他腰,一手揪着他头发往下按,逼的三日月只得乖乖张嘴含着那根禽兽棒。小狐丸那处太大,三日月的嘴巴浅浅含了了上头,腮帮子鼓胀的生疼。小狐丸以为下身进了原来那张嘴,一抽一插的往里顶,磕到三日月的牙,钝痛卷着舒爽又胀大一圈,快感窜到头皮。直到听见底下人支支吾吾的颤抖,才松了些力气。三日月早就懵了,凛冽的刀刃一挤便顶到喉咙,雄性气息冲了满嘴。三日月含着那什物咳的难过,眼眶一红,眼泪刷刷滚出来。混着津液往下滴,将小狐丸暴露在外的性器浇得一片潮湿。

 

“小...咳、狐.....呜呜...”三日月的啜泣太勾人,小狐丸把他提回怀里,一看这人表情脑袋立刻炸了。白净的脸如今染上诱人的红晕,沾着各种液体湿成一片,吓着了,眼睛哭成白兔。嘴角淌出的浊液顺着好看的下巴流进脖子的阴影里,半张半阖的嘴巴里露出半截软舌。

 

他拍拍蜷在自己怀里的三日月,扳过人脸舔掉脸颊上淫秽的液体,舌苔卷走泪珠,又去舔三日月的嘴角。小狐丸不懂亲吻,含着三日月的下唇用犬齿轻轻磨蹭安抚,见人抖得不那么厉害,便去咬那条惦念的舌头。三日月嘴里一疼才缓过来,下狠力气一把推开小狐丸,转过身去擦脸。想到这臭狐狸还没上药,又恨恨的转过身面对他。小狐丸被推到床头,这会被浓雾包围,挺着下身安静的望他。多委屈似的。三日月视而不见,板着一张哭红的脸给他上药,最后一点被小狐丸抢走抹在他通红的眼圈上。

 

“你这不知好歹的淫狐。”三日月愿意和自己说话,就代表没事了。小狐丸在这方面倒是拿捏的妥帖。他用下体磨蹭三日月的腿,三日月没有反应。小狐丸没胆子在招惹他,自己乖乖套弄起来。动的狠了,伤口又崩开一些,三日月恨不得把他抽晕过去。他真是没法子了,扒拉走小狐丸笨拙的手,自己握住有些温热的性器。耸动了半天也不见他射,倒是小狐丸又疼又难受,嗷嗷唔唔好不痛苦。三日月心下一沉。豁出去了低头要含。吓得小狐丸一翻身滚到地上,瞪圆了眼睛冲他摇头。三日月笑他那副傻样,挥手把人召唤回来。

 

“你别动,我帮你弄出来。”三日月跪在性器前,弯下身去。小狐丸伸手阻止他,手上一热,被亲了几口手掌心。

 

“怎么,还不拿开?”

 

一时搞不懂三日月了。

 

小狐丸喘得比刚才还厉害。下身钻进比三日月后面还厉害的一处洞穴,有蛇一般的软肉缠绕着他,顺着性器上暴起青筋游走了个遍。吞不进去的部分由三日月的双手爱抚,从耻毛深处往上捋,顺带着揉捏两个囊袋。小狐丸感觉那小嘴放开折磨够的顶端,沿着茎身一路舔吻,将两课沉甸甸的肉球嘬吸的“滋滋”作响。放在三日月发尾和后颈连接处的手指轻轻催促着磨蹭他。三日月知道差不多了,回过头含住通红的顶端,舌尖刚擦到皮肉,就被喷了满嘴精液。小狐丸射的又多又浓,溅得三日月脸上也有,手上也是,有几滴顺着发梢滴下来。小狐丸捉过他亲,搅合得三日月咽下去一半,苦腥的三日月甩手推他,抹了小狐丸一脸精液。小狐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

当晚三日月泡在桶里清洗身体,小狐丸坐在一边,扬着脸让三日月帮他擦。

 

小狐丸的心思简单粗暴。用前面更爽,三日月也不用难受好几天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?小狐丸心意已决,便总挺着腰去蹭三日月的脸。赶上哪天惹三日月生气,小狐丸也不顾三日月的捶打去含他那里。他嘴巴大,一次性含了整根,冰的三日月当场射了。高潮的三日月表情格外动人,小狐丸舍不得看不到那张脸,低头去舔他更后面,舌头打着转扩张润滑。等三日月软绵绵的用发烫的脚趾磨蹭他的耳根,再一鼓作气插进去。回过头舔吻三日月更加艳丽动人的脸庞。

 

三日月还像往常一样整天撑在窗口上出神。这天他撒了些小米喂路过的鸟儿,忽然瞅见一只鸟腿上绑着东西。

 

明日。亥时。

 

夜袭吗?三日月揉碎了纸条。

 

第二天,三日月找了个借口打发走小狐丸。坐在床边凝神。傍晚时分,他站起来走到门前。再睁眼,锐利的杀气沉寂在眼底。

 

太郎太刀推开门时,刚好是亥时,不差分秒。三日月笑着接过自己的太刀,和伙伴们冲进火光冲天的内塔。一路施展华美的剑法砍杀敌人,三日月与一个月前无半点不同,不知有多强韧的精神,才能不受囚禁的半点侵蚀。眼看冲出重围,三日月忽然回头望去。

 

是小狐丸和萤丸的激战。等三日月一行人走近,战斗已经结束了。小狐丸气势凌冽,一手持剑,一手掐着萤丸的脖子把人拎到空中,肚子上则插着萤丸的大太刀,穿透了小狐丸的身体。三日月示意伙伴们稍安勿躁,收了刀慢慢走过去。

 

“小狐丸。”被他喊的人听到声音一分神,被萤丸挣脱逃了。小狐丸不甚在意,拔了肚子上的刀扔在地上,也不管汩汩而流的血水,转过身去。

 

他的三日月踏着漫天火光而来。

 

小狐丸见过各种表情的三日月,他的笑,他的泪,他的隐忍,他的温情。而现在,静静散发着磅礴杀气的三日月,眼睛中一轮弯月亮得惊人,叫人难以对视。

 

本能告诉小狐丸,这个人,他是留不住了。

 

“小狐丸,我要回家了。”温柔的声音一宛如初。

 

“对了,上回解下你刀鞘上的穗饰,见你发了好大脾气。那东西沾了血,不很吉利,我便摘了。但是也没有什么珍奇异宝赔给你。”三日月偏头解下头上的挂绳。

 

“就拿这条随身携带的头绳抵罪好了。”像没感觉到小狐丸的杀气似的,三日月轻盈的踏着步子走到他身前。“我要系了哦。”三日月伸手碰刀鞘,鞘的主人一抖,退了半步。三日月不紧不慢跟着挪了半步。小狐丸不动了。

 

滴着血珠的刀锋向外,这人还敢毫无防备的靠过来弯腰摆弄他腰上的刀鞘。三日月解了头绳,头发软软的垂下一截蹭着小狐丸,又像是抚慰。小狐丸的心思被这挠痒痒的触感勾了大半,索性收了刀,专心看他打结。又看不到三日月的脸,下意识的抬手给人把头发撩到耳后面。

 

 

“希望你也能,早日回家。”

 

 

这是那个红了耳朵尖的人,留给小狐丸的最后一句话。

回到本丸后的三日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欢迎,审神者更是夸张,连着几天让他独占手入室。后来三日月没有再提小狐丸,一同救援的同伴也心知肚明当作没有发生。审神者羞愧难当,让三日月好生在本丸休养生息。三日月举着一瓶手入药瓶发呆,缓缓的嗯了一声。

 

他偶尔也打听最初被西方审神打的七零八落那一对付丧神。听说那队人马在吃了败仗以后突然厉害了起来,百战不殆,尤其那名刀上挂穗的付丧神,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,一时间没有谁能降服他。可这队厉害的付丧神,却像无头苍蝇般到处胡闹。赢了也不霸占地方,立刻跑到别的地方去厮杀。三日月听这些消息的时候,莞尔一笑。

 

看来他家狐狸,是憋坏了。

 

过了些日子,那队人马竟是奔着本丸方向来了。三日月的主上所选择的本丸,当初还是为了庆祝三日月的到来,特地选在了三条宗近遗址附近。而三条宗近本人的墓地,则是在三日月他们本丸的后方。

 

三日月时常打理墓地,扫去墓碑上的尘土,挨着墓地坐下来。一待就是一天。

 

“父亲大人,您说小狐丸重生的意念,到底是何。”

 

“要说小狐寻的是我,也不尽然。他啊,完全认不出我。”

 

“不过也是,小狐就是与他人不一样。即便成了付丧神,也是威风堂堂,气势夺人。”

 

“不仅如此,还会拉着我做些快乐的事情,明明没有意志,从何而来的欲念。实在猜不透。”

 

“真叫人....”三日月发出了叹息般的声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舍不得杀他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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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上!不好了,那队付丧神杀过来了。”

 

“主上!第一队顶不住了,太郎重伤,次郎重伤,鹤丸中伤,烛台切轻伤.....”

 

“第二队也顶不住了,唔啊!杀、杀过来了!主上快跑!”

 

“主上,三日月宗近请求出阵。”

 

“三日月?不行不行,你才回来没多久,要是在受伤.....”

 

话还没说完,三日月便挂着刀向本丸后方走去。

 

“什么什么,三日月这是青春期了么....第一次见他不听审神者的话。”

 

“萤丸?!别再那说风凉话了,快带一队去后方守着。”

 

“得令~”

 

 

 

 

萤丸赶到的时候,只剩下三日月和那名刀鞘挂穗的付丧神举刀对峙。三日月身上挂了彩,正一刀一刀抵挡狂暴化的付丧神。

 

“小狐丸!这里是父亲的安葬之处,休得胡来!”

 

果真是,认不出他。一时分神,小狐丸竟已到身前,三日月措手不及,抬刀硬挡,虎口震得发麻,小狐丸一刀将三日月的太刀打落。

 

“三日月殿?!”萤丸小队急忙上前救场。无奈这怪物被团团浓雾包围,动作竟越来越迅猛。

 

三日月低头去寻他的刀。再度凝神握好时,又只剩小狐丸站在他身前。

 

“哈哈哈,来吧,和三日月宗近战个痛快。”三日月身形一晃,露出了身后的墓碑。小狐丸直勾勾的盯着那处墓碑,连三日月的刀从他胸口刺穿过去,都毫无反应。本能的觉得不妙,三日月正要拔刀,被小狐丸捉住手,一把甩开几米。

 

“小狐丸!”

 

小狐丸每向墓碑走近一步,身上的浓雾便散开一些。等他站在墓碑前,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墓碑,身上再无半点雾气。

 

等审神者他们赶到,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情景。

 

小狐丸宛如树木一般,伫立在三条宗近的墓前。胸前插着三日月的刀,鲜红的血顺着刀茎缓缓流下,汇聚在刀尖滴落。

 

“这怪物,竟和刀剑们一样留着人类的鲜血。”审神者大为震惊。

 

只有沉默不语的三日月知道,这名付丧神,是有心脏的。他的刀尖,一直瞄准那里。

 

 

 

小狐丸的话还说的不好。

 

 

 

万...物终有....一死,请...您长眠........

 

此番叨.....扰,小狐丸..本..有一....个问...题想请.....教您

 

那名眼里有新月的少年,如今身在何处

 

小狐丸与他尚有一约,无奈怎么也想不起

 

也罢,死者为大,请允许小狐丸在此陪伴您

 

 

 

三日月总喊小狐丸木头,这次他便真的化为朽骨,风一吹,散在三条墓附近。无迹可寻。

 

三日月的刀,直插进泥土。

 

三日月静静的望了一阵,垂下眼帘。

 

 

“回去吧。”

 

 

小狐丸自然是忘了,只有刀剑能斩断的四季轮回,人类无常的寿命,哪里抵得过。

 

转眼到了秋。一日天清气明,阳光充沛,三日月陪着审神者坐在廊上喝茶。

 

 

“我想到稻荷神社前,锻造一把新刀。”

 

 

三日月笑弯了眼睛回答他。

 

 

“好啊。”

 

 

 

End.

 

 

 

正文不足,番外补全。让三日月老人家好好享受享受被捧手掌心。

我是说,有人想看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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